刷了多少题、投了多少份简历、拿到几场面试，这些都很好数。今天又多做了几道，表格往下多了几行，至少看得见自己在往前走。
麻烦在于，很容易顺手把下一步也算进去：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，应该能换来一个结果吧。
“我做到了 X，就该拿到 Y”
我能理解这种想法。准备很久，总想知道自己还差多少，什么时候才算够。要是有一张清楚的进度条，填满就能结束，确实会轻松很多。
可找工作不是这样。题做过了，换个问法可能还是不会；项目做得不错，也不一定是对方现在需要的方向。还有名额、时间线、工作许可这些，不是多准备几天就能改变的。
这不是说努力没用，只是它没法给一个确定的兑换比例。
数字能帮我记什么
找实习那一轮，我曾经一个月刷了 120 道题，最后还是因为 coding 的速度和思路没过。题数是真的，没练到位也是真的。
如果再看这张记录表，我更想知道的是：这道题换个条件，我还能不能做？隔一周能不能自己写出来？项目里一个选择被追问“为什么”，我能不能讲下去？
投递数量也一样。如果一直没反馈，下一步未必是再投一百份。也可以先看自己投的岗位是不是太散、简历有没有把相关经历讲清楚，或者找熟悉这个方向的人聊一聊。
这些问题没有计数那么方便，但更能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工作以后，大概也会遇到类似的事
比如一个人做了很多事，却没有升职。原因可能在表现，也可能是岗位空间、名额或组织安排。我还没有足够经历下结论，但至少不会只用“再努力一点”解释所有情况。
如果多投入的时间一直换不来想要的结果，也值得停下来想想：是方法要改，还是这个位置本来就给不了？
表格可以继续记。我只是不想哪天看着那几个数字，就觉得自己的这一年已经被算完了。